这是胤禛时隔多年再一次踏入正院,那一草一木都不再是他熟悉的景色,只是怅然了一瞬间,他回过神神色不虞的走了进去。
“王爷怎么过来了?”
宜修嫌弃又敷衍的挥了挥手里的帕子,然后轻轻掩住口鼻,排斥的动作不加掩饰。
胤禛恼怒,冷哼一声,把心里头的妃位也划掉,换成了嫔。
“你当本王愿意踏足你这里,过两日便是龙凤胎的满月宴,参照嫡子的规格再厚三分。”
这不要脸的话胤禛说的丝毫不心虚,他一副‘交给你办是本王给你的脸面’的样子看的宜修发笑。
胤禛皱着眉心里头越发烦躁:“笑什么?若是办不妥,本王不介意再病逝一个福晋。”
宜修慢慢收敛起笑容动了动腿朝着胤禛走去。
“那妾身,可等着王爷了。”
她黝黑的眸子直愣愣的看进胤禛的眼睛,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唬的胤禛头皮发紧。
胤禛没有再说话,想起畅春园那个难搞的弘晖,心里头闪过一丝恶毒的念头。
宜修递了信给弘晖,把胤禛要求的满月宴那夸张的规格写在了一张纸上递到了康熙面前。
“皇玛法,您病着,额娘本不想如此兴师动众,但龙凤胎是祥瑞,阿玛也......只是高兴过了头,所以额娘叫孙儿来问问您,需不需要削减一下规格?”
看着弘晖为难的样子和宜修信里周到的的安排,康熙心里十分的熨帖。
他抬起手摸了摸蹲在地上的弘晖的小脑瓜,语气既温和又带了些冷漠:“不用管他,皇玛法不在意这些。”
不是不在意形式,而是不在意这个儿子。
弘晖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说道:“那日府里头肯定很热闹,叔伯们定是也要去沾沾喜气的。孙儿就不回去了,皇玛法一个人肯定很孤单的。”
弘晖那清澈的大眼睛满是孺慕的看着康熙,看的冷硬的帝王心里头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