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声音并未避讳外头的人,柔则和齐月宾都分的清,里头那个说话夹枪带棒的,是苗侧福晋。
“原是你一厢情愿啊。”
柔则把手里的点心碾碎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拿过芳禾递上的那块干净的帕子,仔细的擦干净了手。
看着齐月宾有些涨红的面色越瞧越觉得有趣。
“争宠争不过,讲情分爷也不爱听,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蹭些不属于你的宠爱,齐月宾,你可真可怜。”
人情冷暖四个字柔则也算是体验感拉满了。虽说以前和齐月宾交好时没给她多少肉汤,但她自认也不算小气。
除了男人,不管是名家古迹还是瓷器玉石自己可没有吝啬过。不然就凭她这个幼年就进宫被看管起来的格格,能舒坦的在王府里头过日子?真当她柔则不知道胤禛有多抠门吗?
对自己并不宠爱的女人,那是恨不得份例都是捡着破烂送的,怎么可能叫她过的这么痛快。
如今可倒好,树倒猢狲散,没想到第一个散的,竟然是一直以知心姐姐为面的齐月宾。
就算她身份尴尬,她齐月宾就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了吗?什么怕被连累都是假话,不过是看她如今没了利用价值才不闻不问罢了。
巴巴的捧着年侧福晋有什么用,论家世,苗侧福晋和那位才叫志同道合呢。
“我原想着,妹妹你身陷囹圄,若我能在爷面前能说上两句话就好。只是我位卑言轻,又不得王爷喜爱,便只能另择他法。妹妹你怨我也是应当的,是我没有做好。”
两人所处的石板路一旁有一丛金镶玉竹,这路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登高路。
只是只顾抒情的齐月宾忘了,这登高路的另一端,是正院后头的小花园。那本是胤禛为了和柔则附庸风雅,推了一个小院子建成的亭台花园。
而如今正院被宜修接手,由于还算认同胤禛的品味,这里只稍作打扫,换下了那些格外素雅的装饰,成为了宜修和弘晖玩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