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痛快的看着胤禟,只觉得碰到了他就没好事。
胤禟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容又挂了上去:“四哥这话说的,好歹是弟弟在郊外看到了你,不然四哥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胤禛一直怀疑另一波黑衣人是胤禟搞的鬼,闻言更是确定。
不过他还没想明白,自己这计划应当是很隐蔽的,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虽然怀疑过宜修,但胤禛固执的认为宜修只是庶女,没有那个力量插手到前院的事,所以只是稍微查了查,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倒是很巧,本王记得你当日应当在雍亲王府盘账才是,怎么到了那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胤禛倒是能坐起来也能走两步了,只是还是以躺着为主,静养嘛。
他不笑时确实有些压迫感,胤禟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
“还能为何,就那点账一柱香就盘完了,臣弟又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公务,四处转转而已。”
董鄂氏在这个月迅速定亲在府中待嫁,年世兰那里也只是说是马场偶遇的小姐同伴而行,所以胤禛并没有查出来什么不对劲。
只是他仍旧认为是胤禟的错。
“本王无事,九弟便先回去吧。”
热闹看够了,胤禟自然也不愿意多留。
“四嫂,上次带的芝麻片还有吗?我福晋还想要一些。”
宜修点了点头,顺着胤禟的意思一起离开。
两人回身,看着绾卿推门而入,默默的转头往外走。
“这位是?”
瞧着和那位先福晋似的,胤禟有些好奇。
宜修扯了扯嘴角:“前院的婢女罢了。”
胤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瞧着倒是有些眼熟。”
眼熟就对了,这两日柔则闹着过来,看到和胤禛眉目传情的绾卿一时间想起了芳禾的话,冲动下把柳月要到了二阿哥身边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