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的神色焦急,声音也大了些,屋子里的胤禛听到了,刚想开口叫他的菀菀进来。
“没规矩的东西,前院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谁把她放进来的?”
这段时间绾卿母女被柔则压制的有些狠了,宜修得给她们个机会翻身。这看戏啊,得时不时动手拨弄一下两边的势力,总得打的有来有往才有趣。
柔则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而照顾胤禛的几个婢女里,就有绾卿。
妞妞房那里传来消息,今年有位汉军旗的秀女,口鼻和画中的女子十分相似,是松江府同知李淑德之女,李文宁。
宜修笑了笑,按照康熙的尿性,儿子受了这么大的罪,肯定是要安慰一下的。
陈太医说子嗣艰难,但没有把话说的太完全,所以康熙一定会在这一批秀女里多选几个送进来的,子嗣艰难,那就靠妾室的数量堆积,一向是康熙的老操作了。
“什么都不用她做,叫她看好这个李文宁能走到殿选就是。”
想来胤禛那几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兄弟近日都会在雍亲王府来回,只要言语稍微暗示,最起码胤禟这个愿意为恨冲锋的勇士,就能完成宜修的心愿了。
这几日的紫禁城是真的热闹,胤礽下了狠心要在这次的父子战役中获得胜利,便只能使劲儿的糟蹋自己的身体。
毓庆宫的宫人每两个中就有康熙安排的人,但最起码胤礽也不是无人可用。
他只和弘皙说了两句,因为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弘皙也得为了这一家人做些牺牲。
“阿玛放心,咱们都会安稳的度过这一次的。”
弘皙呢喃着看着乾清宫的方向,作为康熙最疼爱的孙子,那个地方他曾经是常客。但自从四十七年后,康熙对这位知事的孙子也有了隔阂,冷淡了许多。
在毓庆宫这十几年的日子弘皙也过够了,住最小的房子,受最大的限制,讲最多的规矩。最讽刺的是,别的阿哥觉得尚书房是最严苛的地方,而弘皙却正好相反。
他甚至觉得尚书房的日子是最自由的。没有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外头的下人也不都是时时刻刻要跑去乾清宫告状的。
胤礽反反复复的高热甚至出现了拉肚子的现象,弘皙日夜守在自己阿玛身边照顾着,一时精力不济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