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手脚倒是利索。”
剪秋正在给宜修梳发,绣夏进来说了昨夜的消息。
她挑挑拣拣的在桌上找了对儿金葫芦嵌珐琅的耳坠,对着镜子看了看:“二阿哥虽然身子不好,但如果能现在在二阿哥身边伺候着,可比不清不楚的叫孩子在前院待着好的多。”
绣夏记得认真,可还有些疑惑:“福晋,这甄玉嬛的那张脸……乌侍妾那里能要吗?”
宜修仔细的挑选着今日的口脂,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等甄云氏上了王爷的床,叫咱们的人暗中指点着就是了。”
绣夏还是不太懂,但她听话的就退了出去,剪秋认真的把宜修的发髻梳好才道:“福晋,咱们王爷有这么不是人吗?”
即便甄玉嬛还小,剪秋也能看出来其稚嫩的容貌有那位的影子。
把这样一个姑娘放在自个儿儿子身边?他们王爷有这么不是人吗?
剪秋想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王爷怎么就是人了!她真该死啊!
“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说说,做不做的,就看王爷了。”
这计划成了,恶心死柔则也恶心死甄玉嬛。这计划不成,她也没什么损失,甄云氏母女现在就是前院的暖床奴婢,根本不需要她过多关注。
“福晋说的是。”
还不等剪秋继续夸下去,门口的江福海来传话:“福晋,玉琼院的惊蛰来了。”
宜修想了想,也是到了苗侧福晋生产的日子了。
果不其然,惊蛰有些惊慌但语气还算镇定的回禀:“福晋,侧福晋晨起时小腹坠痛,接生嬷嬷瞧了,应当是要生了。”
侧福晋这个排面确实够宜修去守一下了。
“叫府医去玉琼院守着,本福晋稍后就去。”
稍微比平常快些的用了早膳,又笑看着八阿哥夫妻俩把弘晖接走一起进宫玩耍,才转身到了苗侧福晋处。
甘格格在门口徘徊,那鞋底子感觉都磨出火星子了。
李静言在里头蜷缩着坐着,听着那阵阵的惨叫吓的小脸苍白。
她年尾时也诊出了身孕,如今听不得这动静,害怕。
看到宜修的身影,李静言像找到主心骨了似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