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带着九福晋和八福晋到清漪阁转了一圈,看到了和正常生下来大小差不多的满月二阿哥。
“这孩子也忒受罪了些,娘胎里没养好,现在瞧着病病歪歪的,可真可怜。”
女人到底还是感性一点,就事论事,孩子确实看着可怜。不过再多的,也没有了。有那样一个额娘,今后要遭的罪少不了。
出了月子的孩子已经穿上了小衣裳,九福晋突然看到二阿哥的手,吓的结巴了一下:“这,四嫂。”
宜修拍了拍九福晋的肩膀把人带了出去。
“唉,听李太医的意思,是吃了助孕的药的过,咱们看看就是了,今后当心着。”
宜修说的小声,八福晋被吓的一哆嗦。她这几年为了要孩子可吃了不少药,今后可是不敢了。
至于为什么盛宠的柔则要吃助孕的药,那就得靠她们自家爷们的本事去挖掘了。
总之这话入得她耳,但不能出自她口。
胤禩和胤禟东一句弘晖西一句四嫂,给胤禛脸色上了厚厚的一片黑漆后才酒足饭饱离去。
回到府里头,饶是一向以温和性子示人的胤禩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
这话得隐蔽着听,和老四斗的再厉害也是自家兄弟,若是把这不该说的露了出去,紫禁城那位可不会轻易放过。
“孩子的脸上有巴掌大块的青斑,这就罢了,九弟妹眼尖,看到二阿哥是六个指头的手。”
胤禩听完皱起的眉头很快就舒展了,当初七哥胤祐因为天跛的脚被排除在争夺之外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
如今的四哥有了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不算是天意呢!
八福晋叹了口气:“四嫂那意思,是这侍妾喝了助孕的药才导致孩子有残疾。太可怕了,妾身喝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