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已逝,罪魁祸首觉罗氏已经被皇上一杯毒酒送了走,活着的费扬古,总要榨干他的价值才行。
剪秋应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家格格就没有好好歇着。
“福晋,先休息一会儿吧。”
宜修又看了看弘晖,正好赶上弘晖醒着。
“额娘。”
三岁的小孩儿已经知事,昨夜濒死,是额娘带着他豁出性命才拼出一线生机。
至于那个阿玛,弘晖早就忘了。
宜修的眼泪不自觉的涌出来,怕弘晖担忧,她赶紧擦干净凑到弘晖身边。
“额娘在呢,晖儿有没有不舒服?”
弘晖摇了摇头,他看着额娘脖子上包着的细棉布小心翼翼的抬手碰了碰。
“额娘疼不疼?”
宜修拉着弘晖的小手摸了摸,不热了,温温的。
“无事,只是皮外伤,上了药就不疼了。”
宜修并没有说一点也不痛这种哄孩子的谎话,弘晖早慧,这种话只能叫他更加有心理负担。
弘晖虽然排了毒也降了热,但到底伤了元气,此刻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瞧着可怜极了。
“想跟额娘一起睡。”
弘晖很少有这般粘人的时候,他只是太害怕了。
宜修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她抱着弘晖到了自己的寝室,把弘晖放到里头。
“饿不饿?要不要用点清粥?”
原主谨遵不科学喂养,三岁的弘晖还在吃着奶娘的奶,能吃的饭不过清粥和鸡蛋。
“想吃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