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可是有大臣对您不敬的?告诉儿子,儿子帮您讨回公道!”
弘晸说的义正言辞,然而皇上知道,他单纯是手痒了。
木兰秋狝如文鸳期待中的那样两年一次,蒙古的郡王们接驾从第二次开始就变的不是那么积极。
接连在草原上追牛赶羊还不算,弘晸和弘晶大些了还想着自己去猎熊。
要不是科尔沁郡王死命的抱着弘晶和弘晸的腿拦着,他们是真怕自己摊上皇家的人命官司。
其实弘晸和弘晶只是忽悠着玩儿,他们是小又不是傻,那么大个熊即便再大力也是长大了之后的事。
如今不过是想趁机打劫些好处,也不枉费他们这些部落找了那么些‘驸马’给弘晶挑选。
既然觊觎咱们的弘晶,那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姐弟俩默契的盘算了好处,也打量着这些‘货物’。
皇上呵呵一笑,谁还敢跟他顶嘴啊。前有鄂敏这个一根筋只认皇上是对的的肱骨爱臣,后有弘晸这个诡辩能手。他们有几条命够祸祸的?
文鸳的教育只是看起来像个玩笑,其实母子三人背地里开了不少小灶。
姐弟俩对于自家额娘那深沉又算计的心态十分的了解,并且坚决执行。
女子生来便是男子的附庸吗?至少皇额娘不是,弘晶也不是。
弘晶不想在京城那一亩三分地守着吃喝无聊的过一辈子,她想到草原,去打外面的豺狼,去取敌人的首级。
文鸳无条件支持孩子的所有决定,弘晶学习的内容要比弘晸还要复杂,女子虽然艰难,但女子永远是弹性最大最有毅力的。
“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五年。额娘希望弘晶做自己的海东青,谋定而后动,朝着自己的目标,永远前进。”
每次去木兰秋狝,混在弘晶身边的侍卫都是文鸳托主支找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