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动了动眼珠子,虽然男女大防是大事,但命更重要。年羹尧,朕一定会为你加油的。
只是呼吸间,皇上已经为年羹尧定好了下场。
过了几日,果然年羹尧进宫述职。
华妃拉着文鸳好好打扮了一番,距离上次见她二哥也有好长时间了,虽然只是一面,但能看到打仗归来的二哥健健康康的就好。
“我有孕了,不戴这么多了。”
文鸳难得的拒绝了华妃的打扮,把大部分的流苏步摇换成了珠花和金簪。
“也好,总归小心些是没错的。”
沉浸在二哥回来的喜悦的华妃完全忘了前几日文鸳想和年羹尧比划两下的事情。
“这位便是曦贵妃吧?臣在战场上受了些伤,腿有疾,不便起身,曦贵妃勿要见怪。”
华妃猛地睁大眼看着自家二哥,完了,忘跟二哥通气了。
她默默的扶了扶文鸳的胳膊,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拉着皇上后退了两步。
“哦哟哟,受伤了,不便起身~”
文鸳语气拐着弯的学着年羹尧的话,叫年羹尧听着刺耳。
“敢对本宫不敬?!本宫瞧你是立点功就心高气傲!”
说着,文鸳抄起手边的花几就冲了上去。
“不过是一介汉臣,给你点脸面称呼你一句年大将军你倒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在本宫这满清的统治地界儿挑衅本宫!你是不是还想上天啊!”
年羹尧有会一会曦贵妃的心思,但并不是这么一个场景啊!
他堂堂抚远将军对上一介后妃,被压着打,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