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可真有意思,先前说沈常在和甄答应的时候就是这般,做错事了只会一味的转移注意力,这可好,叫皇后娘娘学会啦?
怪不得皇后娘娘没有重罚她们两个,是自觉她们两个当了师傅吗?
明明是红麝香珠的事,偏要拉扯什么纯元皇后。这跟纯元皇后有什么关系?皇上喜欢纯元皇后,就一定要喜欢纯元皇后的妹妹吗?好没道理!”
皇上被文鸳挡在身后,一时间无话可说。
但是这般论调实在是他往日没想过的方向,一时间也听的认真。
“曦贵妃,哀家看你现在好的很,何必如此计较。”
太后自当了德妃后就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服管教的刺头。
想她一国太后竟然被皇帝的妃嫔这般欺负,皇上可真没用。
“什么?!”
这话听的文鸳的火气蹭蹭上涨。
“臣妾没事是因为臣妾的母家得力送了靠谱的宫女给臣妾,并不是因为皇后的计策不歹毒!加害者不想着和臣妾这个受害者道歉,反而怪罪臣妾这个受害者,这后宫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旁的皇考贵妃目瞪口呆。
她知道自家这个小辈是有些莽撞在身上的,但没想到她这么敢说。怪不得主支写信来叫她常看着,这一个错眼就有可能口出狂言啊。
不过这样真的好痛快。
文鸳闷头往前冲,皇考贵妃在后头描补:“皇上,太后娘娘恕罪,臣妾这位侄女从小被娇养着没吃过委屈,所以有些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