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什么大胆,要臣妾说皇后娘娘才是大胆呢。你乌拉那拉家没本事的人多,是不是觉得别人家都是破落户?”
文鸳一把抱着华妃的腰把她放回到座位上,站到皇后面前大声的为自己申冤。
皇后被文鸳的气势和声音震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文鸳却不理皇后的走神,气急败坏的喊道:“颂芝!去找皇上来!再去把本宫的姑母叫来!本宫做人十余载,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咽不下这口气!”
眼看着颂芝就要出了景仁宫的大门,皇后赶紧叫人阻拦。
华妃,博尔济吉特贵人,富察贵人和夏常在同时站起身拦住了剪秋和江福海。
“皇后娘娘不必心急,皇上来了也好。若娘娘是清白的,也能尽快洗清娘娘的委屈不是?”
曹贵人动手虽然慢一些,但为这几个莽撞人言语找补一二还是做得到的。
“就是就是,皇后娘娘何必阻拦,莫不是做贼心虚吗?”
丽嫔看了一眼一起玩雪的玩伴,自觉不能不合群便也站起来怼了皇后一句。
皇后坐在凤椅上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敢在景仁宫放肆的。
华妃便罢了,自潜邸时就没有安分过。
刚刚说话的曹贵人和丽嫔,新进宫的富察贵人,博尔济吉特贵人和夏常在。
就连齐妃这个她最忠实的马仔都站起身护在了曦贵妃身前,曦贵妃,何时有这样的能力了?
许是宜修根本没有跟任何同龄的女子结下过正常的友谊,也没有交往过正常的玩伴,所以并不理解这些人的作为。
博尔济吉特贵人是不用来请安的,但自从得知文鸳有孕后,便也跟着过来坐一坐。
她自知自己的身份,大清还用的上蒙古,她在这儿总有些能用的上的地方。没想到今日如此危险,阿茹娜担心的看着文鸳,叫身边的乌兰站到了茉莉身边,护住了那个重要的盒子。
皇上这边刚下朝,高无庸就接到了消息。
“皇上,曦贵妃那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