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太后是要受大礼的,但太后开口就让文鸳坐下。
文鸳站在那里没有动。
“太后娘娘您忘了吗?您应该让臣妾先行了大礼才对。”
太后扯了扯嘴角,本想抻一抻曦妃的想法瞬间破灭。
“是哀家糊涂了,只想着你大冷天的来,先休息会儿。”
文鸳才不吃她这一套,跪在夏荷准备的软垫上自顾自的行了大礼,自觉的起身坐了下去。
太后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虞,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温和着语气和文鸳拉了会儿家常,而后突然肃起了脸。
“曦妃,你可知罪?”
文鸳又不是被吓大的,这一套吓唬吓唬那些汉军旗还行,吓唬她?
“臣妾不知,请太后拿出证据。”
她坐的笔直,面色带了些噎人的倔强。
太后猛一拍桌子:“大胆曦妃,冰天雪地痴缠着皇上玩闹,若是损伤了龙体,你该当何罪?”
就这就这就这?
文鸳的脸色太过好懂,太后见人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想请罪,心里头直犯突突。
“若是太后娘娘稍作查探就知道,皇上是自个儿到御花园寻臣妾等一起玩儿的,并非是臣妾相邀。”
文鸳站起身,大声的据理力争。
“况且,当时在场的还有华妃和博尔济吉特贵人,太后您只责骂臣妾,为何不责问华妃和博尔济吉特贵人,是惹不起吗?”
太后被气的嘴唇都哆嗦了,她颤颤巍巍的举着手指指着文鸳,眼底满是恼怒。
竹息上前为自家老主子顺了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