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陪着玩儿了几天,晚上还要继续处理宫务,实在没精力折磨后妃。
偏偏曦妃的宫务也是晚上才做,可人家照样早早起来出去闹腾。
“晚上再弄,本宫不怕累。”
文鸳挥挥手,在翊坤宫又蹭了顿饭。
华妃无奈的跟着文鸳往御花园走,路过储秀宫时,文鸳看着被降为欣答应的吕盈风得意的‘哼’了一声。
“她怎么惹你了?”
华妃好奇的看着身边的文鸳,这曦妃进宫几个月,比她在皇上后院十来年都要精彩。不是跟这个吵架就是跟那个干仗。
“她说我坏话。”
那这是很坏了,华妃对此表示了理解。
不过,她笑的一脸嫌弃:“你也是真没出息,叫一个常在说了坏话,还是皇上帮你降了罪给她,你拿着宫权是摆设吗?”
“本宫那是不习惯,你少说我了,皇后请安的时候老阴阳你你也没有骂回去啊,哼。”
虽然皇后没享受到曦妃的几次请安,但每回都要提一嘴的生孩子问题,可不就是在影射华妃吗?
华妃很生气:“她是皇后,本宫天天和她吵架,不是叫皇上为难吗?”
文鸳不解,文鸳嫌弃。
“为难什么?咱有理咱怕啥!”
华妃气结,曦妃的理但凡有一分,她能拿出来一百分的气势来,叫她这种横行皇上后院多年的人都甘拜下风。
“行了行了,别光说本宫,你瞧那是谁?”
两人定睛一瞅,那不甄答应和沈贵人嘛。
“甄答应的规矩学好了?”
华妃看着手上新染的指甲,今日为了跳百索没有戴护甲,嗯,气势不够。
“嫔妾给华妃娘娘请安,给曦妃娘娘请安。”
华妃没叫起,文鸳更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