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样子,欣常在边说还边翻白眼,说什么曦妃也就仗着有个好家世,不然像曦妃这般没有规矩只知道以音量压人的人,早就被皇上厌烦了!”
说着说着,文鸳有些委屈,眼眶说红就红。
“呜呜呜,欣常在胡说,她污蔑臣妾。”
皇上第一次见有人的情绪来的这般快的,快的他措手不及。
“好了好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常在,也只敢背地里说你些坏话罢了。你都是妃位了,朕还给了你协理六宫的权力,怎么还叫人气哭了。”
反应过来的皇上有些哭笑不得,瞧着叽叽喳喳的一个人,给了权力都不会用。抓到说自己坏话的低位嫔妃,只会张牙舞爪的上去吵架,甚至连禁足都不会。
“她,嗝,她胡说的,臣妾才不是靠家世的,臣妾,嗝,臣妾靠的,可是美貌,嗝。”
哭的太猛了,文鸳不由自主的开始打嗝。
即便是这样,也阻止不了她继续说话。
皇上强忍着笑意给文鸳擦了擦脸:“快喝口水,不难受吗?”
文鸳就着皇上的手吸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皇上,皇上,您就说,臣妾说的对不对?”
眼睛还在不由自主的掉着眼泪,但水洗过的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看着皇上,里头的期待满满。
皇上被这样一个娇憨可爱又漂亮到挑不出一点不满意的美人儿看着,哪里能舍得叫她难过。
“对,便是没有鄂敏,朕也属意你做曦妃。”
眼泪还在下巴颏上挂着,笑容已经在嘴角绽放。
“臣妾就知道,臣妾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