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曹贵人笑了笑,第一个起身行礼道:“恭喜曦妃娘娘。”
文鸳看着曹贵人张了张嘴。
然后惊喜的看向皇上:“皇上皇上,您晋了臣妾的位分吗?”
皇上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愚钝但并不显得叫人厌恶的女子,他笑着点了点头:“你立了功,这奖励可还喜欢?”
文鸳使劲儿点了点头:“喜欢,喜欢极了,皇上您真好,您是臣妾见过最好的人。”
好没内涵的夸奖,皇上虽然嫌弃,却无比受用。
文鸳谢了恩,又跑去曹贵人那里。
“给,多谢你提醒本宫。”
从手腕上撸下来的满纹鲤鱼纹玉镯是温润的和田籽料,漂亮又象征吉祥,一对摘了下来,塞在了曹贵人手里。
“多谢曦妃娘娘赏赐。”
给出去一副镯子,文鸳又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赏赐回去再给你。”
皇上总有种曦妃分不清大小王的感觉,便是给了她宫权,本意也并非叫她和华妃对上。其实内心深处潜在的意愿,不过是找点事情分散文鸳的精气神罢了。
一番大获全胜,文鸳更加有劲儿了。
她哒哒哒的溜达到宁寿宫,在皇考贵妃处又混了一顿点心,然后去延禧宫拉出来了富察贵人,路过一脸不服气的夏冬春也一并拽着走。
“走走走,本宫得了个颜色鲜艳的蹴鞠,一起去玩儿一会儿。”
富察仪欣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位皮猴的拉扯,她一脸认命的说道:“你先叫我换身衣裳和鞋子。”
其实她也很想玩,这深宫瞧着富贵,其实无聊的很。
夏冬春立刻把曦妃第一个侍寝第一个晋位的不痛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曦妃娘娘等等嫔妾,嫔妾也要换身衣裳。”
说着,一眨眼人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