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大阿哥胤禔因为提议处死胤礽被圈禁后,那拉氏部分势力虽然跟了胤禩,但也有部分势力因着和乌拉那拉氏的关系较近,默默的投靠了胤禛。
府里头的苗侧福晋也是武将世家出身,还是满军旗,所以一个年羹尧而已,胤禛根本没放在心上。
更何况年羹尧本人和胤禩关系不错,若不是隶属的旗主是胤禛,怕年羹尧更乐意把年世兰送进八贝勒府。
“不过是个侧福晋,比照着苗侧福晋的规制来就是了。年羹尧的妹妹又如何?”
柔则心里头不是很痛快,她既然是白月光,自然不允许有朱砂痣的存在,这狗男人心倒是大的很,什么都想要。
她踩着胤禛的肩膀,如画的眉目间满是轻蔑。
“凭她是谁,若是安分的便好生的待在后院,若是不安分,随宛宛处置就是了。”
在柔则日复一日的洗脑中,胤禛跪在地上的眼神如同在看自己的信仰,虔诚又狂热。
柔则笑了起来,她慢慢起身拉着胤禛的衣领倒在床榻上,四目相对时启唇道:“胤禛最乖了,对不对?”
胤禛点了点头,期待着等着柔则下一步的指令。
这男人在床上就是得训练,不能他们说要就要,而要你做主,让他们动,才能进行下一步。
由于年羹尧的态度不佳,导致年世兰的婚礼也跟着降了一级。虽说规制里的东西都有了,但就是比苗侧福晋那时候要看着简陋。
来参加婚礼的大臣都是人精,看向年羹尧的视线从恭喜变为了打趣。
一仆不事二主,奴才的喜好不重要,上头人的喜好才是奴才们需要正身的重点。
如年羹尧这种头脑发昏的人,这不是连累自家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