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氏笑的弯了腰,但还是配合着拍了拍柔则的肩膀,扭脸冲着八福晋‘凶’着:“瞧你,单找咱们这些人里最会胡搅蛮缠的。你可知错了八嫂?”
郭络罗氏也笑的停不下来,她总算知道自家侄女回来,提起四嫂那奇妙的表情是何意了。
“好好好,是我不好,惹了四嫂伤心。四嫂再给我个机会罢。”
她今日穿的是个窄袖,不方便带东西,便直接撸了手腕上的绞丝玉镯套在了柔则手上。
柔则从完颜氏的肩膀处抬起脸,斜着眼轻轻的瞟了八福晋一眼:“果然和你家里的芃婉一样,就会拿这些讨我开心。”
这劲劲儿的小模样实在叫人稀罕,不过她们自问也学不来,阴阳怪气也是要天分的,说不好那就真成笑话了。
“快来坐坐吧我的好四嫂,若是被四哥知道咱们不叫四嫂歇歇脚,怕是又要冷着脸上朝了。”
十三阿哥的福晋是知道两位阿哥关系好的,开起玩笑自然会放开一点。
她拉着柔则落座,被微风一吹,树上的玉兰微微晃动,叫人不自觉的把眼神放在那些正在飘啊荡啊的花瓣上。
“四弟妹,我家爷说,好似皇阿玛觉着四弟府上伺候的人少,挑了一位侧福晋和几位格格,恐怕你今日回去就能得了消息了。”
要说妯娌们最讨厌的人,怕是康熙是排行榜第一。
这位没有嫡妻的老爷子十分热爱给自己的儿子们塞妾室。
说话的是大福晋,她眼底带了些同情。四弟妹和四弟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皇阿玛也真是没事找事。
不过,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同情也不过转瞬而逝。
柔则捻了块桃花蜜糖放进嘴里,眼底满是不在乎:“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倒也不费什么事。若是那刺头儿,那我也有戒尺伺候着。几个妾室而已,伺候人的玩意儿,只要王爷养的起,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大福晋笑着伸手拍了拍桌子:“你能这般想就很好。”
五福晋也在受邀的行列,她家世不算高,但也不算差,只是因着比妯娌们低些,自家爷便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