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宜修激动的上前,只是久站有些酸麻的双脚叫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怎么如此不小心,有孕在身就警醒着些,一切以腹中的孩子为重。”
胤禛没有跟宜修谈情说爱的想法,自然语气也有些苛刻和生硬。
宜修脸上的笑意被掩下去,她强撑着嘴角行了一礼:“给王爷请安。”
胤禛皱了皱眉头,都这个节骨眼了,一次两次的他也不会计较这些小节。宜修就是太刻板了,瞧着心情都差了些。
“起来吧,你有孕,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他本是好心,虽然说的并不算真诚,但到底也算个人话。
可宜修却听不懂:“礼不可废,妾身身为侧福晋,定要以身作则才好。”
胤禛自嘴角拉平后,眼神也恢复了冷漠。
“宛宛是你嫡姐,有孕后你不想着第一时间告知于福晋,反而隐瞒到现在。福晋虽不与你计较,但规矩就是规矩,前院从没有负责妾室的人手,爷嘱咐了徐副管家,有事叫你院子里的人去找他就是了。”
“是妾身思虑不周,劳烦王爷费心了。”
虽然和宜修预料中的不同,但在她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算计里,能得胤禛的吩咐,叫徐副管家负责她今后的衣食住行,那定是比在柔则手下要痛快的多。
拿捏了徐副管家的双胞胎儿子和私吞银钱的账本的柔则:你开心就好。
胤禛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宜修确实是很麻烦。
“你既知道,便不可再犯。宛宛虽然瞧不上你,但也不至于用那些弯弯绕绕来苛待你,她不屑于此。”
枕边人的性子,胤禛自认还是能摸透的。宛宛是乌拉那拉家金尊玉贵长大的格格,觉罗氏宠爱女儿的壮行世家皆有所了解。
况且宛宛不过是促狭,那些小手段不伤筋不动骨的,也不知道宜修还有什么不满。
宜修不知道胤禛所想,不然定要气的动了胎气。
“是,妾身知道了。”
一句‘瞧不上你’叫宜修的心口仿佛被扎了刀子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