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被这一大段话说的晕乎乎,他哪里就嫌弃了?不过是一时间习惯了没反应过来罢了。
可看着手臂上那嫩白的小手又不敢使劲儿挣扎,被人半推半拉的,扔出了门外。
回神后又庆幸这屋头的门修的宽敞大气,不至于叫宛宛一手一扇的把他关在门外。
正是对柔则兴致上头时,看她什么样都觉得稀罕。
“这可是污蔑我了,不过是开府这么久了,一直没个管事的,才不得不叫前院看顾着。旁的兄弟十四五就娶了福晋。我不得皇阿玛重视,拖到了现在,所以有些疏忽,宛宛便原谅我这一次。”
柔则第一次见堂堂亲王卖惨,哪里能受得了这一套。
她背着身轻‘哼’了一声:“这么说来,倒显得我斤斤计较了?”
胤禛凑到柔则面前,试探着伸手把人搂在怀里:“怎会?是为夫的疏漏,宛宛何错之有?”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胤禛的大手便有些不老实。
柔则‘拍’掉胤禛手,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胤禛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为了防止自己靠近柔则就满脑子旖旎,转个身出去叫苏培盛整理府外的进项。
不过半日,这些账本子便如数出现在了柔则面前。
“喜嬷嬷先瞧瞧,有问题的给我记下。”
她可不是那傻乎乎自己拨弄算盘的勤劳打工人,喜嬷嬷一家都在额娘手里,又是从小在觉罗氏族里长大的,可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