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宜修做的胤禛很不痛快,在知道李静言的杀伤力后,说话也随意的多。
果不其然,李静言一听到这话就瞪起了眼:“哼!妾身就知道,福晋一天到晚没事干,总盯着爷的去处。”
胤禛笑着捏了捏李静言的鼻子,他自然对宜修是不满的,但有些话他身为男子不好说出口,就这么静静的听一听,心里头就舒坦。
“妾身的母亲在家时可忙了,有相好的手帕交约着去听戏逛首饰楼,还有同知夫人,通判夫人约着去赏花。
有时候比父亲还要忙,府里头虽然小,但大大小小的活计也得处理一阵子,什么庄子的进项啦,铺子的收益。哪里有空关注爹去哪个姨娘的屋子里。”
李静言的吐槽似是醍醐灌顶般打通了胤禛的任督二脉:‘是啊,府里头这么多事。单是知府的当家夫人就要应酬那么多夫人的邀约。他堂堂四贝勒,府里的福晋竟然什么都不做?’
瞧着还在抱怨的小嘴,胤禛使劲亲了一口。
“诶,爷?”
李静言睁大了眼睛,迷茫的看了眼乐呵呵的胤禛。
“静言是个有福气的。”
胤禛并不打算说刚才自己所想之事,只是觉得李静言傻人有傻福,歪打正着的把他碰醒了。
果然,李静言完全忘了刚才吐槽福晋的话,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晃了晃脑袋:“那可不是,妾身父亲可是说了,这皇子家的格格,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胤禛:突然觉得李家其实不怎么靠谱!
“爷给你做了两身新衣裳,还带了抱月楼的首饰,等过两日来看你。”
专宠一个妾室指定是不行的,胤禛自己也知道。
一个月还能解释碰到一个可心的,再继续府里皇阿玛的探子就要告状了。他最多被训斥两句,静言这个家世不显的格格,说不得还会被‘病逝’。难得碰见这么一个哪哪都合心意的,胤禛自然不愿意其受到伤害。
“知道了,那爷要想着妾身啊。”
李静言突然转身到床边拿了个东西过来:“这是妾身串的,给爷戴。”
那是一串多宝色的手串,每颗的颜色都格外浓郁,搭配在一起像是把一整个春天戴在了手上。
“这颜色也太鲜亮了些,爷怎么好戴这个?”
其实胤禛很喜欢,他喜欢一切鲜艳明媚的东西。只不过被康熙训斥后,便收起了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