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温宜已经可以说两个字了,每日都在年世兰的床边趴着,胖胖的小脸贴着年世兰消瘦苍白的脸,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唤醒沉睡的干娘。
“娘娘,今日温宜穿了您亲手缝制的衣裳,就是走针太稀松了,有些漏风。臣妾给她里头套了身您最不喜欢的粉色小袄,您起来看看吗?”
曹琴默日日守在年世兰身边,她无事可做又心慌,便只能说些年世兰在意的温宜的小事,试图留住年世兰的神志。
皇上也守在翊坤宫不挪步,一直到第十二日,年世兰才睁开了眼睛。
气色也瞧着有些红润,只是太医摸了脉都脸色难看,皇上和曹琴默便有些受不住的闭了闭眼。
“皇上。”
年世兰伸了伸手。
皇上立刻上前把年世兰抱在怀里。
“可好些了?朕封了你为皇贵妃,你快些好。”
年世兰笑了笑:“真好,臣妾也算是皇上的妻子了。”
皇上强撑着笑意,点了点年世兰的额头。
“自然,在朕心里,世兰就是朕的妻子。”
“臣妾好像看到孩子了。”
年世兰目光悠远,不聚焦的瞳孔似是看到了什么,面上全然是喜悦。
皇上忍着眼泪,一遍一遍低声呼唤着年世兰的名字。
“臣妾无福,不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但是,温宜是臣妾看着出生的,一个,一个公主而已,皇上,别叫温宜嫁远了,好吗?”
“世兰!”
皇上的眼睛猛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