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阁序,华贵妃没有读过吗?”
惠贵妃的目光太过直白,仿佛在问华贵妃:你在闺中都干什么了!
华贵妃摸了摸自己红宝石的耳坠子,又理了理同款流苏,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对面的惠贵妃。
皇后笑出了声:“好了,惠贵妃也莫要为难华贵妃了。年家得了这么一个小女儿,千娇百宠的紧,华贵妃不愿做的事,年遐龄才不会逼迫呢。”
沈眉庄有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目露严肃的道:“淑和和温宜可不能如此。女儿家更要读书明理。莫不然,被人卖了,还要帮那人数银子。”
这话不就说的华贵妃吗?被皇上卖了,还美滋滋的用体己银子搭钱帮他选小老婆呢。
许是皇后和惠贵妃的眼神太过明显,华贵妃有些恼羞成怒的甩了甩手:“本宫最讨厌你们这种咬文嚼字的,肚子里那点子墨水都用来磋磨人耳朵了。”
皇后先止住了笑意,她抬了抬手安抚了一下华贵妃的情绪:“惠贵妃的意思是,不要因为拦了端妃一次的动作就得意。她到底还在皇上那里有一分旧情。若她真用这份情谊换了文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未必不会成功。”
华贵妃脸上的羞恼和放松一瞬间被收了回去,她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上纯金的护甲,没有说话。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事极必反,你要心里头有章程才好。”
皇后皱了皱眉,这话有些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
“不知这话出自何处?是何解?”
如今她也惫懒了些,不愿去亲自搜寻惠贵妃言里出处。
“,将要收合的,必先张开;将要削弱的,必先强盛。这世间一饮一啄发展到极致,就会向相反的方向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