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不服气,但夏冬春怂。
“是,臣妾知道了。”
“走吧走吧,回去看孩子去。”
皇上像赶苍蝇一般把夏冬春撵走。
“你啊,身子还没养好,这般劳心,累病了可怎么办?”
在皇上眼里,安陵容现在就是林妹妹的代言人,一风就倒。
“臣妾是有些累,但是姐姐自相识来,对容儿极好。而且姐姐粗心,又不擅长与人相处,容儿总是担心。宝禛别担心,容儿注意着身体呢。”
看着皇上的表情,安陵容就知道他是有些醋意的。
她笑了笑,拉着皇上走进室内。
“瞧,容儿以前只要得空了,就给宝禛做些衣裳帽子荷包,本想着给宝禛个惊喜呢。”
皇上看着安陵容打开的箱笼,眼睛一热,总感觉有些哽咽。
“横也丝来竖也丝,做这些时,想着宝禛,总是欢喜的。”
“容儿时刻跟着朕,不然就是要照看莽撞的夏嫔,这些,太叫容儿费心了。”
“不费心,容儿甘之如饴。”
皇上把脸埋在安陵容的怀里,时而摸摸安陵容还算平坦的小腹,时而搂一搂臂弯里纤细的腰肢。
“朕没有这般手艺,不过朕给容儿也准备了礼物。”
皇上缓了口气,叫苏培盛端着礼物进来。
“这可是朕亲手打造的。”
皇上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