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神色平静,只是淡淡道:“各取所需,你我也算两清。”
他指的是那株玄阴清心莲。
至于黑山尊者的事情,他并未跟冷薇月说,也没有必要说。
冷薇月抬起眼,深深地看着他,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笑容里带着些许自嘲,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两清?或许吧。但有些事,终究是欠下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靠近溪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倒影似乎既熟悉又陌生。
“你知道吗?在石像里的那三个月,我经历了许多……也想起了许多模糊的碎片。这永夜魔经,仿佛早就烙印在我的命运里,等着我去开启。”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迷惘,但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转身再次看向李青山,目光锐利了些许:“李青山,我得到了你无法想象的力量,但也仿佛背上了一个更沉重的宿命。未来的路,或许会和你……越走越远。”
这话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试探。
李青山迎着她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大道独行,本就是常态。路在脚下,如何走,取决于你自己。”
冷薇月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那笑容终于带上了几分她以往的影子,却更添几分悲凉:“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只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狡黠与难以察觉的关切,“我还是要提醒你,黑煞教势大,深不可测,据我探查,很有可能有化神尊者坐镇。你如今风头无两,定要万事小心。若……若真有应付不来的那一天,可来天魔教寻我。毕竟……”
她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笑吟吟的说道:“……你可是我冷薇月的第一个男人呢!”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带着娇嗔和戏谑,将她此刻复杂的心情表露无遗。
既有因传承和血脉而生的疏离感,又有对过往交集的一丝不舍与牵挂,魔女的灵动与魔神传承所带来的清冷气息在她身上交织。
这让她的身上有着一种神秘的气质,让人捉摸不透。
“咳咳……你的话,我记下了。”
李青山有些尴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