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丹殿一位以脾气古怪、要求严苛著称的炼丹师——严溟大师,恰巧路过药材处理区。
别的学徒都在嬉笑偷懒,唯独李青山,正一丝不苟地按照《百草图录》上的记载,将一堆刚送来的、混杂在一起的“风干的千丝藤”和“枯血须”仔细分拣开来。
这两种药材外形极其相似,药性却截然相反,一旦用错,整炉丹药尽毁。
李青山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没有分错一株。
“是严大师?!”
“严大师莫非是来挑选炼丹学徒的吗?都给我打起精神,说不定咱们就被严大师选中了!”
“那可是严大师,许多筑基期的炼丹师,据说都他一手带出来的!”
“严大师,可是咱们丹殿,为数不多能够炼制筑基丹的存在!”
“若不是严大师年轻的时候损伤了根基,他早就突破筑基期了,不至于在炼气大圆满蹉跎了那么多年,以至于一百多岁,寿元将尽!”
“……”
众多炼丹学徒在看到严大师的时候,瞬间浑身一震,一个个激动不已,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期待自己能够被严大师选中。
若是被严大师选中,那可就一飞冲天了!
严溟大师脚步顿了顿,根本没有理会其他人,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李青山那双稳定而布满老茧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平静无波的脸庞。
“你,叫什么名字?”
严大师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如同金石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