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心疼什么?”
“心疼您啊。”陈雪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赶紧补了一句,“……心疼您的钱。”
“心疼我还行,心疼钱干嘛?钱是死的,我可是活的,拨。”
陈雪在电话那头又叹了口气。
江诚已经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眉头微皱,嘴唇抿着,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
她每次纠结的时候都这样。
“好。拨。”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老板你说了算”的认命。
然后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江诚听到了。
“……憨憨。”
江诚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雪的声音瞬间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我说‘好的,江总’。”
“还有一件事。之所以给您打那么多的电话,重要的是说这件事。”
“说。”
“刚才收到漂亮国那边的消息。sec和司法部最近在查一批中概股的审计底稿,我们的几个关联账户被纳入了观察名单。不是正式调查,是‘问询’阶段。”
江诚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原因呢?”
“表面原因是审计合规。但我们的人打听到,真正的原因可能跟抖音印尼的事有关。”陈雪顿了顿,“美国那边在查‘谁帮字节跳动摆平了印尼封杀’。资金链路追到了星辰投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还有,”陈雪的声音压低了,“他们可能查到了之前那几笔美股做空的操作。时间点太精准了,引起了注意。”
漂亮国居然调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