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以后的路还长。”江建明说,“你的履历上,需要有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现在,是为了以后。你现在19岁,觉得这些东西无所谓。等你29岁、39岁的时候,你会发现,每一步走过的路,都算数。”
江诚没接话。
“而且,”江建民顿了顿,“你做的事是好事。堂堂正正的好事。你不需要藏着掖着。别人要感谢你,你就接着。别人要报道你,你就让他们报。你不是为了名声做的,但名声来了,你也不用躲。”
“行了,不说了。”江建民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随意,“你忙你的。记住,该见的见,该露面的露面。不是为你自己,是为那些孩子。你站出来了,别人才会跟着站。”
“知道了。”
“挂了。”
“嗯。”
电话挂断。江诚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道黑色的剪影。高速公路上车不多,偶尔有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
他想起父亲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你不露面,别人就不找你了?”
江诚顿时就笑了..
...
晚上八点半的时间车子抵达县城。
这座西北的省会城市在夜色里显得很安静,没有北上广那种灯火通明的喧嚣。
路灯是橘黄色的,照在窄窄的街道上,两旁的楼房不高,有些还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