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名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江诚说的是“我能帮你谈。”
而不是不是“我试试”。
也不是“我找人问问”,是“我能”。
他想起自己刚才开会的时候第一问的还是周总。
从a轮投资人到b轮到c轮。
他想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想过最后帮自己的是江诚。
不是因为他忘了江诚。
是因为在他心里,江诚一直是那个“有钱但不管事”的股东。
投了钱,开董事会,偶尔说两句,然后消失。
跟那些华尔街的基金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大错特错。
“江总。”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你……你在印尼有关系?”
江诚笑了笑,没回答。
“还是说,你在印尼有生意?”
江诚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张总。刚才问了一圈,所有人都说‘等局势明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等吗?”
张一鸣笑了笑:“因为风险太大……”
“不是。”江诚打断他,“这件事换了我,其他人费点力气应该也能解决,但是他们在等,在等一个人带头,谁先站出来,谁就要跟华尔街、跟印尼的地头蛇对着干,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张一名沉默了,确实是这样。
“但我愿意。”江诚说。
江诚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我不需要等局势明朗。我可以让局势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