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手段通天、即便他是个众所周知的“渣男”,但在这件事的底色上,他站的位置,是有温度的。
这种认知的转变,像一股细小的暖流,冲散了她心中那点交易带来的屈辱和隔阂。
甚至觉得,昨晚的“付出”……似乎也不仅仅是为了交换,更像是……参与了某件对的事?
心头一热,混杂着感激、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她抓住江诚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
“江诚……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不只是为这件事,也为我之前可能……误解了你一些。”
这话说得有些凌乱,却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江诚看着她忽然柔软下来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那副难得一见的、褪去所有硬壳的坦诚模样,让他心底某处也微微一动。
但几乎是瞬间,他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又攀上了嘴角。
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戏谑的钩子:
“不知道怎么泄??不可能吧?”
这语调,这眼神!
邱易禾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抽回手,脸上刚涌起的感动和柔软“唰”地一下被羞恼取代,刚才那点旖旎气氛碎得干干净净。
“屁!渣男!果然不能对你有半点期待!”她几乎是用拔高的声调来掩盖瞬间的心虚和紊乱。
瞪向江诚,可那瞪视明显底气不足,甚至还因为回忆的冲击而闪烁了一下。
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跟江诚对峙的时候脸被制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