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夏莉嘶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听到这话,队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却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甚至还更加用力的将插在她背后的刀捅的更深一些。
“不好意思,撤退的人只能是一个,你留下吧...”
夏莉一点都没想过,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如今却成了那群恶魔的帮凶。
“所以你因为这个伤然后被人抓住了?”
夏莉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是,抓住我之后,他们用了七点式束缚带,手术台温度维持在12c——这个温度能延缓失血速度。"
夏丽陈述的时候右手食再次无意识地在战术裤接缝处轻叩。
这是她在敌后侦查时用来保持清醒的摩尔斯电码节奏。
"我请求麻醉时,主刀医生笑了。"夏莉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处锯齿状疤痕。
"取肺叶时他们用了钝器。"她的瞳孔微微扩散,这是江诚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类似恐惧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不过,我是命大的,就在即将取我的肝脏的时候,他们的军方来了。"她机械性地摸了摸右腹弹孔。
"再晚五分钟,我的肝脏就该在某个富豪身体里了。"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
她冷笑一声,"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死掉,但是没想到,失血70%还能活,真是讽刺。"
"背叛你的人呢?"
夏莉摇了摇头:“活过来之后,我再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随后被那边以被群体犯罪的罪名被判入狱,直到一年后您选中了我,将我放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钢铁般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
江诚的庇护让她第一次体验到安稳,但满身的疤痕时刻提醒着她不配拥有这种生活。
从小到大,她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这么安逸的生活。
安逸到以至于她都有心思将注意力放到了江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