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更是让村里几个手艺好的婶子开始准备起来了。
张大柱他们抬着野猪一到,村里的杀猪匠张叔就拎着家伙什迎了上来,袖子一撸,声音洪亮:“来了!来了!保证给咱收拾得利利索索,不耽误晚上给大家伙儿开荤!”
张三柱他们把野猪抬到早已备好的大木案上,张叔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得很。
这边褪毛、开膛,那边几个婶子已经烧好了热水,端着盆来回忙活,蒸汽腾腾的,把大队部的院子都笼罩在一片白雾里。
村长站在一旁指挥:“大河家的,你带着人把那几只野鸡处理出来,留着明天给三柱的宴席做炖鸡。”
胡婶笑嘻嘻的应声:“我知道了,保证不会耽误明天的席面。”
谢小妹笑着瞪了一眼村长:“你呀,就是瞎操心,明天是她儿子结婚,谁能出错她都不会出错。”
村长一噎,对着一旁的林桂珍附和着:“老刘家的,你也带人去把野猪肉分一分,今晚先烀上一大锅,让村里人都尝尝鲜,剩下的腌起来,等明天宴席上用。”
“哎!”林桂珍脆生生地应着,手脚不停。
刘扫把看着笑的满脸褶子的胡婶,她就忍不住想损她两句,她撇着嘴,手里的柴火往地上磕了磕,扬声道:“胡春花,你可别光顾着乐,那野鸡的鸡毛可得拔干净了,别明天席面上吃出几根毛来,看你家当家的不拿着他的大烟杆追着你打。”
胡婶正麻利地给野鸡褪毛,闻言抬头瞪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我呸,好你个刘扫把,就知道乌鸦嘴瞎逼逼!我胡春花处理家禽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