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听,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她通的一下站起身,“不行,我现在要去找那小贱人算账。”
“找什么找?”沈父大吼一声,“你们以为你们现在去找就找的回来吗?”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沈母拍着大腿喊道。
沈川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的话,没好气的说:“娘,你们可别忘了,你们可是签了认罪书的,老二他们随时都可以去公社告你们。”
“我呸!”沈母重重的啐了一口,“他们敢去告我,我就敢去跟他们拼命。”
沈父猛地一拍桌子:“你要去拼命?你嫌咱家还不够丢人吗?那认罪书是你自己按了手印的,真闹到公社,你以为人家会信你?到时候抓进去劳改的是你,不是他们!”
沈母被吼得一愣,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不是不怕劳改,只是被那口气堵得难受,总想着找补回来。
沈江缩在一旁,小声道:“娘,大哥说得对,那认罪书就是把柄,咱们现在去找茬,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咱们家的钱票就白给他们了?”沈母说着又瞪向沈父,“就怪你,那天就是你去把钱票拿出来给他们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沈父瞪着她,“谁让你们去撬他们的锁的。”
沈母一噎,又开始哭诉了:“我那不是想把那小贱人的钱票弄到手嘛?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这一个家。”
“好了!”沈父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现在这事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往后谁也不准再提,更不准去找他们麻烦,听见没有?”
沈母赶忙反驳,“那怎么行,那是好几百块钱。”
“不行你现在也找不回来,”沈父瞪着她:“那可别忘了,他们现在欠了一屁股的债,你去找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