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计很快就加上了,自此断亲,双方互不干涉,沈家老宅不得因任何事由上门打扰沈澈二房。
一式三份,大队长说着:“你们沈家人都按手印吧。”
沈母的手哆嗦着,半天不肯按下去。
沈国良没好气的说:“这么不情愿就别按了,真当谁愿意留下来处理你们家这些破事。”
沈江听了,赶忙说着:“我先按。”
沈江说着,抓起红泥块就往文书上按,生怕晚了一步又生变数。
沈川见状,也赶紧跟着按了。
他偷偷瞥了眼沈澈,见对方眼神平静无波,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往后,那笔债总算跟自己没关系了。
沈父看着两个儿子干脆的动作,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抓起红泥,在文书上重重一按。
最后只剩沈母,她看看沈澈冷硬的侧脸,忽然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个白眼狼,还要跟我断亲……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别嚎了!”沈国良不耐烦地呵斥,“当初要分家要人家净身出户的是你们,现在磨磨蹭蹭的也是你,真当全村人都陪着你演戏?”
“就是啊,这还不是你们逼着断亲的嘛!”众人又附和着。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沈母的哭嚎,她咬着牙,抓起红泥,闭着眼在文书上按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天杀的白眼狼,不得好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