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不以为然,“怕什么,现在就是要他们闹起来,闹的越乱越好,不过,他们现在只会互相猜忌,根本不会想到我们房里压根就没有钱票。”
沈澈点点头,“媳妇还是你聪明,大哥和老三肯定都以为钱票是在娘手里,手表在腊梅那里。而娘又以为钱票和手表都在老三里。”
林清月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可不是嘛,我收了爹的钱票,在故意说手表就当给腊梅当嫁妆了。”
“这样一来,就是在他们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他们本来就各怀心思,一旦起了猜忌,不用我们动手,自个儿就能斗起来。”
她往沈澈怀里缩了缩,声音压低了些:“沈母贪财,沈江夫妇爱占便宜,沈腊梅又被宠得自私,他们哪会相信彼此?”
沈澈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啊,心思比谁都活络。不过我还好奇,为什么今天老大两口子没一起进房间。”
“那还能为什么,”林清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因为王翠娥心虚呗。”
“心虚?”沈澈疑惑的看着她,“王翠娥心虚什么?”
林清月把笑着把在山上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沈澈听了黑沉着脸,“这么说你又进深山了。”
林清月看着他一下子黑了脸,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赶忙撒着娇晃了晃他的胳膊:“澈哥哥,我就走了一小段路,没往深处去,而且我听力好,老远就听到王翠娥和那人鬼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