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林清月往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沈母,“就凭你们撬了我的锁,翻乱了我的屋!就算没找到东西,这毁锁入室的账,难道不该算?”
“什么叫入室的账?”沈母现在也豁出去了,“这是我们沈家的房子,我撬的也是我们自家,算那门子的账。”
“自家的房子?”林清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扬声对周围的村民道,“各位乡亲听听!我嫁进沈家,这房间就是我的住处,我的嫁妆、我的私产都在这里,怎么就成了她可以随便撬锁的地方?”
“按她这说法,是不是谁家媳妇的房,婆家都能说撬就撬?那咱们村的媳妇们,还有半点安稳日子过吗?”
“就是这个理!”李曼曼在人群里喊道,“嫁进来就是一家人,但人家的私房事、私产,哪能随便动?清月这房,就是她的地界,谁也没资格乱闯!”
胡婶一来就听说沈母撬了清月的房门,还把钱票偷走了,她气的冲上前,“好你个田大花,亏你好意思说出来,谁家会气撬自家儿子的房门?”
其他人也附和着:“就是啊,也不嫌丢脸。”
沈母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却依旧嘴硬:“我是他妈!我进他房怎么了?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林清月冷笑,“那我倒要问问,您撬锁翻箱那也叫天经地义?你们沈家还真是另类。”
她转向沈澈,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沈澈,这房是沈家的,但我在这房里的东西、我的体面,不是谁都能糟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