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腿子怎么了?”林清月眼神犀利的盯着她:“你现在都下乡了,不是一样的是泥腿子吗?”
“你才是泥腿子呢,”赵轻雪的话脱口而出。
“我的确是泥腿子。”林清月盯着她,“泥腿子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的,有什么丢脸的。反倒是你,怎么看不起泥腿子,那你来这里干嘛?”
“对,林知青说的没错。”
赵轻雪看着大伙愤怒的表情,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失言了,赶忙找补,“我我我我没有看不起。”
周围的婶子们脸色也沉了下来——谁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这话简直是在打所有人的脸。
胡婶子冷笑一声,率先开口:“没有看不起?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真当我们耳朵聋了?”
“就是啊,赵知青这话就不对了。”一个胖婶子叉着腰开口,“我们泥腿子怎么了?吃的是自己种的粮,挣的是自己流的汗,比某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强多了!”
“就是!”另一个婶子接话,“嫌我们是泥腿子,那你回你的城里去啊,来这儿遭什么罪?”
“就是,滚回你们城里去,别留着这里吃我们的粮食。”有一个婶子说着。
赵轻雪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眶红得像兔子,却倔强地不肯掉泪,只是死死瞪着林清月,仿佛所有的错都在她身上。
林清月冷冷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赵轻雪,这里是清河村,可不是你的城里,没人会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