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柱赶忙把布包和棉被往地上放了放,挠了挠头,结结巴巴的叫着:“叔……叔……阿姨,大哥,您们好。”
李伟明连忙走上前,握住张三柱的手,掌心粗糙却有力,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温度。“三柱是吧!不用那么紧张,多谢你跑这一趟,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叔,我我没紧张。”张三柱笑得更憨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胡婶也在一旁帮衬着:“亲家,我这儿子就是嘴笨,你们别介意。”
苏晚晴连忙笑道:“看这孩子说的,憨厚才好,实在。”
她看着张三柱红着脸的样子,眼里泛起慈和的光,“带这么多东西,真是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张三柱摆着手,声音更急了,“棉被是家里晒过的,布包里是娘蒸的菜和馒头,还有一小瓶酱菜,都是自个儿家的东西。”
大队长在一旁“哼”了一声,看似嫌弃,眼里却藏着笑意:“就他这拙嘴,也就干活还行。往后你们有啥重活累活,都留给他来做,不用客气。”
李伟明赶忙摆摆手:“那怎么行,你们以后没事都别来我们这里,让人看到了不好。”
“有啥不好的。”胡婶拍着苏晚晴的手,“晚上让这小子偷偷来不就得了。”
“再说了,这两个孩子秋收后就要成亲了,三柱也是你们的儿子,随便使唤他,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