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腊梅抹着眼泪,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娘,您忘了?再过两天就是她和二哥结婚的日子。”
“咱们现在去找她闹,传出去人家只会说咱们沈家容不下新媳妇,到时候子恒哥更得觉得咱们家难缠。”
沈母一愣,这才冷静了些:“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闺女的婚事不能黄!”
“娘,您听我的。”沈腊梅凑近了些,声音压低,“等她过了门,就是咱们沈家的人。”
“到时候她住咱们家,吃咱们家的,还怕没有机会拿捏她?”
“还有,我听说了,她置办了不少嫁妆,只要她服软,把嫁妆都拿出来给我当嫁妆,再让她去跟子恒哥赔个不是,这事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沈母琢磨着这话,觉得有几分道理,狠狠一拍大腿:“还是我闺女聪明!行,就按你说的办!等她进了门,我再慢慢跟她算账!”
“娘,您可得帮我。”沈腊梅拉着沈母的胳膊,撒娇道,“子恒哥可是我这辈子的指望,我不能失去他。”
“放心,娘心里有数。”沈母拍着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一个外来的知青,还能翻了天不成?等她嫁过来,我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沈家的当家人!到时候那缝纫机和自行车都给你当嫁妆。”
“谢谢娘,还是娘对我最好。”沈腊梅心里更得意了,仿佛已经把林清月的嫁妆都拿到手了。
京市…
刘姨下班吃力的搬着一个大包裹回来,丈夫钟国强见状,赶忙上前从刘姨手里接过,疑惑的问着:“兰芝,这谁寄的包裹这么大。”
刘姨一脸的得意,“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