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目光沉沉地落在王秀兰身上:“我警告你们,清月的工作,还有下乡的事,都不准再插手。还有那块玉佩,以及你们从她那里拿的所有东西,都给我还回去!否则,别怪我不认人!”
王秀兰没想到林建业这次态度这么强硬,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再顶嘴,只能咬着牙把话咽了回去。林薇薇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作声。
林建业看她们消停了,脸色稍缓,却依旧带着怒气:“从今天起,你们安分点。别再惹清月,也别再打那些不该有的主意。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他也没再看她们,转身进去上班了,留下王秀兰母女俩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王秀兰狠狠瞪了林薇薇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没用的东西!连块玉佩都看不住!现在好了,林建业都起疑心了!”
林薇薇委屈地瘪瘪嘴:“妈,我哪知道她今天跟疯了一样……还有从她那里拿的东西,都要还回去吗?”
“还回去?那怎么可能!”王秀兰眼神一狠,“不用几天,她就该乖乖下乡去了,等她走了,这家里的一切,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至于林建业,他就是一时生气,过阵子就忘了。”
她眼珠一转,凑近林薇薇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林薇薇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林清月,关上门,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去知青办取消报名,恐怕没那么容易。
王秀兰既然敢做,就一定留了后手。
看来,这个乡她是必须下,但没关系,她正好还要去乡下找出她为什么突然就得了重病的事,这还是林薇薇告诉她的,还有自己虽然是在乡下,但林薇薇和陈子明对她的事都了如指掌。
林清月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前世在青山村的那两年,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掏空,明明干的活不比别人重,却总比谁都容易累,最后更是一病不起。
林薇薇临死前那句“你就没想过你身体怎么就会越来越差”,像根刺扎在她心头,这背后定然藏着猫腻。
还有陈子明,他明明在城里,却总能精准地知道她在乡下的境遇,甚至在她病重时“恰好”带着林薇薇出现,那番炫耀与羞辱,绝不是偶然。
这些账,都得在乡下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