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被打得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清月,眼里的惊恐混着怨毒:“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林清月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偷了我的东西,还敢骂我贱人?”
“林薇薇,这两巴掌是教你懂规矩——不是自己的东西,别碰。不该说的话,别讲。”
林建业在一旁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他凝视着林薇薇那被捂得通红的脸颊,又将目光移向林清月手中那枚再熟悉不过的玉佩,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毫无疑问,定是这对母女见了这了清月的东西,心生觊觎。
然而,她们难道就不曾想过,她们一边哄骗着清月让出工作,一边却还要佩戴着清月母亲的遗物在清月面前招摇,为何就不能安分守己一些,等清月下乡之后再戴。
王秀兰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林清月:“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林清月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将玉佩塞进自己衣服口袋里,贴身藏好。
“王秀兰要是想闹,咱们就去院里闹,让街坊四邻都来评评理,看看你们母女俩偷拿亡人遗物,还倒打一耙,到底是谁没道理!”
这话戳中了王秀兰的软肋。
她最在乎脸面,要是被邻居知道这些丑事,那她不就成了恶毒后妈,以后在家属院就没法抬头了。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而十岁的林家宝见这症状,聪明的早就躲到一边。
林薇薇见母亲退缩,又气又怕,看向林建业,眼泪涌了出来,哭哭啼啼地喊:“爸!你看姐姐打我!你管管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