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逐汐帝国吧?”
底下立刻有人接茬。
“废话,南边海上的老霸主,谁不知道。”
“你到底要说什么,少铺垫,先上酒不成?”
“再磨叽我把你拽下来。”
韦斯利也不恼,反而又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我要说的是,逐汐帝国,已经没了!”
话音一落,满场先静了一瞬,紧接着哄堂大笑。
“滚你娘的。”
“你今天是不是把酒当水喝了?”
“三千年的帝国,说没就没?”
一个光头佣兵抓起酒杯,狠狠干砸在桌上,酒水溅了一片。
“你要是再拿这种鬼话骗酒,我就把你脑袋塞进酒桶里。”
韦斯利早就料到没人会信,反倒更来劲了。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他弯腰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最后索性把里面那一把令牌全倒在桌上。
“看清楚了!”
金属撞木桌,发出一串沉闷杂乱的声响。
灯火一照,桌边几个人的眼神立刻变了。
那不是一块。
是七八枚,甚至更多。
每一枚都是逐汐帝国皇室令牌,制式相近,却又各自带着细微区别。有的边缘嵌着海浪纹,有的背面是王室旁支的家徽,有的正面压着完整的皇家章印轮廓。可现在,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全都不同程度地变形了。不是被刀砍,不是被锤砸,而像是被什么恐怖的高温狠狠干烤融过,边缘全卷了起来,金属表面还有凝固后的流痕。
其中两枚甚至已经融在一起,像被烈火直接烧成了一团。
光头佣兵本来还想骂,看见这一桌东西后,话硬是卡在喉咙里。
“这……哪来的?”
旁边一个跑海路的老水手脸色都白了,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其中一枚。
“这不是官牌……这是皇室的东西。”
他声音发紧,像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这种令牌,一枚就够要命了。怎么会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