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信不是那种故意让姐姐来施舍一点银两给自己的那种人,这趟送酒肯定会有事情发生,而且会是一件很大的事。所以宗信推荐他姐姐来找自己当保镖。不过当今天下还有谁敢惹雷洪的家人?只怕齐王高行周也没有这个胆子吧,整个大周境内,只有一个人有这种胆子。
不过那个人并不在汴梁至长安的路上,虽然称不上反方向,但方向不对。所以应该不是这个人。
赵匡胤沉了一口气道:“是宗信让你来找我的吗?”
“那是当然,他看你太穷了,所以让我给你送点钱来花,但又找不到其它理由,所以让你暂时充当我相公的保镖。你要愿意的话,咱们立刻启程,不愿意的话我们自己上路。”
赵匡胤咬牙道:“我不赚宗信的钱,那个孙子害我倾家荡产,我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啃了他的骨头,吃了他的心。不过……如果只是保护范大人的话,这件事情我愿意做,这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当然,我也有自己的条件,等你到了长安看见开玶王雷洪之后,代替我问候他一声就行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雷芳诧异道:“我们白给你五千两做这件事情你不要,但事情你却要做?这不是赵姓的人应该干的事情吧。”
赵匡胤道:“雷芳姐,你太不了解宗信了。这一趟没这么安全,如果是你们出钱雇佣我去的话,我就等于是你们的下人。如果我不收钱的话,大家就是朋友,如果有什么好处的话,就算不能独吞,至少也能平分。如果我收了你们的钱,那些好处我就不好意思再拿了。姓赵的虽然贪财,但我们家规严禁,所以为了更多的钱,我们不能收你们的雇佣费。”
雷芳沉了一口气道:“你小子果然和宗信说的一模一样,就算给你钱也没用,你一定不会要。那大家准备一下,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包裹,今明两天便启程去长安。”
“去长安?”赵匡胤稍微想了一下,随后摇头道:“那这样吧,明日启程或许到时候会有变数也说不一定。我不认为这一趟我们会去长安,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能大概猜到宗信的意图,明天再说吧。”
“好,只要你答应了就行。明天清晨在范质集合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