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小事麻烦姐夫,这里不是有两坛酒吗?一坛给姐姐姐夫享用,另一坛希望姐姐亲自将它送回雷王府,也算是小弟敬孝,顺便也道个不是。”宗信道:“离开中原一年的时间了,回来之后原本应该第一时间给咱爹请安,但因为岳父病重,如果我再不来的话,只怕岳父撑不过去。如今又要去一趟大唐把独孤阀的人接回大周,所以……暂时不回雷王府了。我估计咱爹会非常生气,所以……姐姐,你抱着海龙去一趟,要不然他非得追到大唐数落我一顿不可。现在也只有姐姐和海龙能让爹的心情好一些,所以……拜托姐姐了。”
雷芳立刻点头道:“小事而已,从汴梁城到长安也不远,而且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爹了,总是他到汴梁来看我们。相公,我们一家人回趟娘家吧,反正你现在朝里也没什么事。”
“谁说我没事?我刚当了左相,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刚清洗掉了一批官员,很多人等着上位。你带着小龙回去就行了,我实在走不开。”范质当然有事,而且事情还多,他当然不想跟着雷芳回长安去。
宗信笑道:“走的开……我去找王溥和魏仁浦商量一下,放你一个月的假,让你安心去长安。”
“你的笑容很无良啊,你到底想做什么?”范质虽然与宗信相处不多,但宗信的心思从脸上就能看的出来,这孙子没安好意啊,这一次如果陪雷芳一起去的话,指不定会搞出多大的事情。
宗信道:“姐夫,你认为我会害你吗?”
“那谁知道呢?你害过多少人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我可不希望成为下一个。被你坑死的皇帝有多少个?虽然我没有资格与那些人相提并论,但我认为你绝对没安好心。”范质这么聪明当然不会听宗信一面之词,这一次绝对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