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又不理解了,国家如果全是忠臣的话当然是好事,为什么需要奸臣?”刚才那个问题赵匡胤明白了,但这个问题赵匡胤又糊涂了,倒也没有关系,这只是宗信举的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或许举的不太恰当。
宗信道:“这就像是食物链,老鼠很讨厌对不对?所有人都想把老鼠全部杀光,但是……如果老鼠彻底消失的话,将会给所有的一切带来毁灭性的打击。那些依靠补食老鼠为生的蛇、猫、鹰还有很多型食肉动物都会因此饿死。这些动物饿死之后,吃这些动物的大型食肉动物也会被饿死,到时候全下的动物都会被饿死。好的东西很有必要,但坏的东西同样有必要,地原本如此,有阴有阳才是,别总想着好的一面,其实坏的一面对社会也很有必要。”
赵匡胤似懂非懂,不过宗信话就是有道理,不管他的话对不对,反正只要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就是让人信服。或许这就是宗信的个人魅力所在,他的话很容易打动别人……要不然怎么会有四个老婆呢?
赵匡胤道:“宗信……你要刺激消费,但是整个中原如此巨大,单凭你这几十车的货物,应该刺激不了多少吧。你应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其实你走这趟丝绸之路就是为了治好身体的金丝缠脉,没有必要的这么有意义。”
赵匡胤认为自己把宗信看穿了,他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宗信走这一趟丝绸之路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他就是想治好自己的金丝缠脉,这绝对是主要原因。至于其它的次要原因,宗信总会找借口。
宗信摇头道:“你不懂,我曾经过,我要从丝绸之路带回一种清澈透明,而且酒香更浓郁的酒回来对不对?这种酒将会是一极大刺激消费的东西。中原所有人都会开始喝这种酒,而且这种酒的制作价格不便宜,而且需要花很长的时间,要不然的话……这个生意比卖盐更赚钱。”
“你……真的会让下所有人都喜欢喝这种酒吗?”赵匡胤道:“也就是一种酒嘛,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才是。谁家不会酿酒?没有必要非得到你这里来买酒才是。”
宗信轻笑道:“这种酒不是酿出来的,所以普通人家根本做不出来。只要喝过这种酒,现在我们喝的那种酒几乎都会被淘汰,因为酒香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现在中原喝的基本上可以统称为黄酒,而我将要带回中原是烧酒。其实我也是离开寺庙之后才知道的,中原至今为止所喝的酒全部都是黄酒,难怪古人可以千杯不醉,黄酒的酒劲太差了,酒精度太低,与喝水没有什么区别。烧酒才是真正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