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宗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大家也都别介意。反正我的心在哪里都无所谓,人在你们身边就行了。”
“对了天信,你刚才说金丝缠脉,我倒也听说过这种医术。想不到你竟然也接受过这种高深的医术治伤,果然是洪福齐天。这样说的话,你马上就要去西域了,所以从开封汴梁离开来到长安,你是想顺路去丰州对吧。”雷洪也是聪明绝顶,一听就知道宗信接下来要做什么。
宗信点头道:“无奈之举,金丝缠脉虽然治好了我的伤,但我却并不知情,还以为功力大进,结果却是大退了一步。如今也只有西域那边能将金丝拔除,身体里面总有些其它东西感觉确实不对劲,只有去西域跑一趟,但愿此行不会让我失望。顺便我也可以重走丝绸之路,从那边带一点东西回来,有了这个东西之后……又可以大赚一笔。”
“什么东西?”
“酒。”
雷洪撇嘴道:“酒算什么?到处都有酒,有什么赚的?”
宗信道:“你有所不知,现在我们喝的酒统称黄酒,酒精度不高,而且味道也并不纯正。但西域那边有一种办法可以将酒这种东西与水彻底分离,让我们喝到的几乎都是纯酒,颜色清澈透明,酒力强劲,酒香芳醇,那种酒叫烧酒,到时候一定先用来孝敬爹。”
“为父一定等着你的烧酒,还是小儿子有孝心啊,不像大的二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了。”雷洪郁闷道:“天孝,以前我是觉得你不在家挺寂寞的,但你现在不出门我又觉得挺烦,你好歹出去做点什么吧。抓几个土匪或者杀几个流氓也行,整天待在家里合适吗?以前老二也没有整天待在家里,带着几个仆人上街调戏妇女也好。”
雷天孝郁闷道:“没办法,三弟杀了刘承祐,我现在没事做了,在家里看看书也挺好的。至于上街调戏妇女这种勾当……我可以考虑一下,至于其它的事情嘛,累……”
雷天孝自从刘承祐死后几乎一直待在长安,他这个天下第一神捕也不想抓贼了,因为他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贼谁是兵。现在是贼的人,只要打下了江山他就是兵,现在是兵的人,只要输掉了江山,他就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