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彦超叹道:“我已经收到回信,我岳父从昆仑山送来的信,他说可以答应这件事情,只是我岳父说……或许等他来的时候,这一仗已经分出胜负,所以他来与不来没有关系。”
李璟郁闷道:“故意写来回信就是不想得罪宗信,这一点我还看得懂。如果他真有意刺杀的话,就不需要送信过来,而是直接去魏州取下宗信的人头,然后亲自送到许州来与我谈条件。事情紧急,故意拖延就是拒绝的意思,只是他不想明说罢了。”
“所以我一直没有回应此事。”慕容彦超也不傻,他看出岳父拒绝的意图,所以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李璟,也是怕他生气。
李璟道:“也罢,宗信虽然厉害,不过单凭他还无法左右战争。除非宗信学会了洒豆成兵,否则魏州必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相信此时宗信已经用尽一切办法守护魏州,但魏州有没有破还无从得知,真希望战报快些到,我真想见识一下宗信被打败的样子。”
“我们就在此等候魏州那边的好消息便可,几乎不需要再做什么了。等魏州打下开封汴梁城之后,我们也可以安心的睡一个好觉。”慕容彦超最近几个月都没有睡过好觉,每次睡觉都感觉害怕,害怕自己会受冻饿而死,因为这是宗信的批言,只有杀了他才能彻底免除这种结局。
当然,只要刘崇坐稳江山,这种事情也可以避免。慕容彦超最怕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手底的士兵全凭别人吃饭,如果没有李璟的话,自己现在真的要受冻挨饿了。
慕容彦超不敢不怕,因为宗信的批言太准了。至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宗信哪一条批言没有应验过。宗信说自己会受冻饿而死,这可是最惨的一种死法之一,这种痛苦不知道会延续多久……
李璟道:“不过说句老实话,我还是比较担心魏州的情况。上次的战报送达之后,我就觉得心里发慌。刘崇有谋无勇,竟然会被一万多人打得落花流水,万幸双方兵力相差悬殊,否则必会全军覆没。”
“是啊,宗信用兵如神,若大哥不注意一点的话,恐怕想要围住魏州不难,想要攻下魏州怕是不易。”慕容彦超道:“其实兵力相差如此巨大,直接攻城应该不难才是。要换作是我,闭上眼睛直接打过去,才不管宗信设下什么毒计,只要打开城门就赢了。”
“蠢才。”李璟道:“四倍于守城方的兵力之时,应该兵分四路,从四个门分别攻城,对方首尾不及,很快便能分出胜负。闭上眼下进攻这是不会打仗的人才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