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容易,刘崇一定会第一时间集结兵力再攻一次。”宗信说的轻描淡写,但身边所有的人都盯着他。没人相信,但又不敢不信,因为宗信还没有说过一次错的事情。
刘崇怎么可能再攻过来?他还要不要命了?刚吃了一场败仗,还准备再攻一次?这样做根本不合理,但却很符合刘崇现在的心态,他已经被逼到绝境,根本没有退路,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打下魏州,北汉想要再次反攻就太困难了,中原往后与姓刘的再无关系。
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好不容易让慕容彦超借兵拖住郭威大军,现在只有宋阀的一万多人马守护魏州,如果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只会被天下人耻笑。硕大一个北汉,竟然连魏州都攻不下来,哪怕用尸体堆上去也行。
这是称霸中原唯一的屏障,而且郭威就在魏州城内,只要攻破魏州万事休矣。刘崇绝不会给魏州喘息的时间,他必须要全力进攻,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凑足兵力。
虽然很疯狂,但在场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理解刘崇此时的疯狂。一个疯狂的君主确实让人害怕,更何况刘崇并不是没本事,他能想到借鼓声趁夜行军,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只是宗信棋高一筹而已,早就料定他会出这一招,所以才能杀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刘崇稳扎稳打,想要攻下魏州并非难事。
宗信尴尬道:“吃饭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办法多的是。刘崇不来则已,他要敢来我让知道我宗信才是这世上最不能惹的人,让他下半辈子听见宗信这两个字就吓得尿裤。”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郭威相信,宋延也信,一张桌子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不信。宗信的智谋之高,料事之神,当今无人能敌。就连迟来道人也未必能干得过他,要不然迟来道人为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不敢像宗信一样招摇,虽然他算得很准,但也只是如此,宗信算出结果之后,可以凭自己的实力改变这个结果……这才是最可怕的。
“对了,说一点私事吧。”宗信转向瑶池问道:“你知不知道一种叫金丝缠脉的手法?我认为你在这方面应该算是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