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仪的年纪也不小了,这时候再练武太晚,所以他也放弃了这条路。
宗信点头道:“那行吧,既然姐姐和姐夫都说不能杀,小弟还能说什么。不过……这个秘密你一定要咬紧了,哪怕说漏嘴一点点,小心你全家的性命。”
窦仪委屈道:“这个……万一是范质泄露出去的呢?我的嘴可严了,范质才是口无遮拦的人,这一次就是他泄露的,我根本不想知道。”
宗信道:“如果我姐夫泄露出去的话,那我就只杀你一个人,不杀你全家行了吧。”
“多谢宗信大师开恩。”窦仪知道,在宗信这里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大周皇帝郭威是他的岳父,公主是他的老婆,未来继承人三太子郭信是他的徒弟。更别说宗信救了郭威全家好几次,整个大周宗信可说一手遮天。他要杀谁的话,几乎不用亲自动手。虽然有点委屈,但也无可奈何。
窦仪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随后对着宗信的方向慢慢下跪,口尊:“下官窦仪拜见三太子、宁安公主、驸马。”
“平身。”
宗信一点也不客气,按理说不应该叫‘平身’顶多说一句‘免礼’,因为那是皇帝的词语。而且也不应该由宗信来说,而是在场身份最高的郭信,就算他是宗信的徒弟,但他也是大周的三太子,所有人行礼的时候都是先给郭信请安,然后是宁安,最后才是宗信这个附马。
但宗信可不管这么多,他怎么高兴怎么来,忽然想要试一试郭威的感觉,所以叫出一句‘平身。’
窦仪倒也识时务,并没有说宗信越权,只是谢恩起身。因为这家子比较乱,而且郭威的性格太豪爽耿直,宗信这种行为按理说是越权欺君,应该是杀头之罪,但郭威就算在场也不会觉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