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觉得这是好事,幽云十六州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如果这群汉人内斗,不停割让土地给契丹的话,到时候根本不用大军南下就能夺取中原江山了。所以耶律阮是同意这件事情的,反正去不了多少兵丁。
宗信这话一出口真是顶到了刘崇的咽喉,脑袋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偏,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单不说神武王耶律真的武功有多高,单是契丹不肯发兵对于刘崇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刘崇也不可能单凭耶律真几句话就放弃龙脉的挖掘,更何况耶律真是要自己献上龙脉,自己出人出力,最后利益的就只有他一人?凭什么?
刘崇大着胆子道:“神武王,如今陛下耶律阮与你不合,出不出兵乃是陛下之意,你凭什么说这个话?龙脉寡人爱交不交,出兵也与你无关,不可否认你神武王有这个本事在此耀武扬威,但用契丹发不兵来威胁,未免没有说服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宗信忽然大笑道:“你们的消息也太差了吧,如今契丹明王耶律安端已经被本座所杀,就连他的儿子耶律察割也死于本座手,至于耶律阮嘛……本座自然不会放过他的性命。新帝耶律璟即将登基,本座还没有发兵的权力吗?别说是你北汉借兵,就算直接强攻北汉,本座也有这个权力。”
刘崇回头看了迟暮道人一眼,迟暮道人也不敢相信这个黑衣人所说的话。而且两人同时开始起疑,耶律真从来不穿衣行一套,今天这个人虽然使出了九阳焚天诀,但却穿着夜行衣,仿佛不想被人认出,这并不符合耶律真的性格。
当然最大的疑点就是他刚才所说的话,耶律真怎么敢杀耶律安端?甚至还将耶律安端的儿子耶律察割给杀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他就不怕契丹再次陷入内战之中吗?
还有就是耶律阮,在契丹的法律之中,皇帝是最大的,所有国策都围绕着皇帝,几乎是全民偶像所有人的英雄。耶律真无论多高的功劳,他绝不可能刺杀耶律阮,除非他没打算继续留在契丹。
话又说出来,就算耶律真不打算留在契丹,他也未必会成功。禁宫之内高手众多,耶律阮当然要防着耶律真,身边随时都会有高手相伴,想要杀他也是一件难事。
迟暮道人掐指细算,刘崇则完全忍不住了,随后叫道:“你到底是谁?在此胡言乱语,神武王耶律真从来不穿夜行一套,更不会蒙面示人。你的声音与上一次有很大的不同,像是故意模仿出来的,还有就是你的额头和眼角,根本没有皱纹,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