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情况了,再给神武王讲一讲。”
耶律阮身后的完颜明道:“回禀陛下、神武王,如今寿王的情况非常安稳,老夫以火龙珠为谋,暂时压制住寿王体内的剧毒,虽然不相匹配但却有些效果,因为中毒太深,最近一段时间寿王只能昏迷不醒,必须要想出解毒之法才能让寿王恢复神智。”
“火龙珠?”
“正是契丹传国之物火龙珠。”耶律阮道:“寡人好歹也是寿王的堂兄,寿王身中剧毒,即便是让寡人拿出火龙珠替他治毒也毫无怨言。寡人绝非不守信用之人,一定会尽全力保住寿王的性命。寡人让武功最高强的护卫一直守在寿王身边,还布置了五百刀斧手围在左右,绝不会让寿王受到任何伤害。”
虽然这些只是漂亮话,但其实耶律阮还真是这样想的,而且对现在的情况非常满意。如果耶律璟一直这样处在昏迷之中,养他多少年都不亏,只要他不来抢自己的皇位就行。
所有人都想不到,耶律阮对耶律璟还算有些情义。火龙珠可是契丹传国之物,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使用它,耶律真当初也只是暂为保存而已。耶律阮竟然用火龙珠帮助耶律璟驱毒……而且炎龙珠对冰焰奇花的毒还并没有什么效果,耶律阮这件事情做得非常漂亮,让人无话可说。
耶律真感觉有些欣慰,他果然是治国之才。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耶律阮的才华,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耶律阮做出这种补救的话,耶律真也不好意思再向他出手。更何况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假的,耶律真还感觉有些惭愧。
耶律真低头道:“皇恩浩荡,臣无以为报。”
“神武王客气了,寿王与寡人同脉同宗,我和他是一个爷爷,我用火龙珠救我堂弟而已,神武王这样说就见外了。”耶律阮再次强调他与耶律璟是堂兄弟的关系,言下之意就是想与耶律真套关系,告诉他两边是一家人,耶律安端才是外人。
耶律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没有明说而已。耶律阮果然聪明,他知道自己登基之前,最大的救星就是耶律安端。但登基之后,最大的克星也是同一个人。如今耶律安端成了耶律阮的克星,耶律阮的救星又变成了耶律真,他当然想要借故亲近。